时柒拿回医药箱回来,就看到顾寒深左盼又顾的表情,生怕她是上楼收拾行李去了。

时柒轻轻的拿起棉签给他擦了擦血,又擦了药。

给他上好药,顾寒深看着时柒又欲言又止。

时柒瞪了他一眼,老老实实的说,“之前那个男人给你打过电话,你在洗澡,我帮接了。”

时柒确实不知道这件事,问,“那你们说什么了?”

顾寒深沉默了两秒,“当时我以为你们俩又和好了,但是你还在我身边,我就宣誓主权了。”

他还能怎么办,只能虚张声势。

“说你结婚了,不要打扰我们的生活。”

时柒注意到他用的词是和好,她怎么会和沈景泽和好,所以在他心里她和沈景泽从来没有分开过,只是吵架了吗?

时柒心里泛苦。

时柒伸手抱抱顾寒深,“这件事我不怪你,他不应该打扰我们的生活。”

顾寒深嘴角上扬,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赢了那个男人。

“还有一件事。”顾寒深舔舔发白的嘴唇。

时柒扬扬眉,他到底瞒了她多少事?!

“之前我自己办出院的那个下午,我没有回顾宅。”

“那你去哪了?”

“我……去见了沈景泽。”

见时柒没有说话,顾寒深急忙解释,“我只是当面告诉他不要来打扰我们,我没有对他做什么,当时我那副样子也根本做不了什么。”

他还觉得丢人,他当时腿都没好,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他绝对不会容忍自己以那副残缺的样子去见那个男人。

“急什么。”时柒亲了亲顾寒深的嘴角,以示安慰,“没关系,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