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刚说完这句话,时柒就打了一个喷嚏。

“碰巧打个喷嚏而已,嘿……嘿。”时柒讪讪的笑了笑。

接着,又是一个更大声的喷嚏。

时柒:真是想原地去死。

顾寒深还是锁紧了眉,从床头柜里拿了体温枪,对着时柒就来了一枪。

叮,37.7℃。

这下时柒说不出来话了。顾寒深又不说话了,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冷的时柒钻进了被子里。

“去医院吧,发烧了柒柒。”顾寒深心里有些焦急,时柒的体质生完暮暮后就虚弱了很多,一点风吹雨淋就会感冒发烧,是他下午只顾着生气了,没有照顾好柒柒。

“我不,我不要打针,才低烧而已,吃点药就可以了。”时柒害怕打针,她能吃药的就不要打针。

顾寒深知道自己根本劝不动柒柒去打针,只能下楼拿了退烧药.

给时柒喂好药,又熬了小米粥哄着人喝下去,等到人睡着了看了看体温下降了一点,才稍稍松了口气。

下楼把暮暮安抚好,让暮暮自己洗漱好乖乖的睡觉,又回到卧室。

顾寒深抱着时柒,却一直没有睡着,时不时把手贴近时柒的额头,看看体温变化。

到后半夜,吃药的不好之处就是完全遏制不住体温的上升,时柒到后半夜的时候体温突然升高,直接烧到了3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