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柒忍不住反驳:“我知道了,您可闭嘴吧,您可别说了。我好好对顾寒深,我尽力满足他一切要求行了吧?”

继续补充:“你还好意思说我,我只对顾寒深无情,你哪次不是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你这几年糟蹋了多少良家妇男?!”

秦若猝不及防被怼,刚想反击。

时柒不想再跟这个情场浪子争论个不停,看着桌子,随意一说:“你这桌子上什么时候养了多肉,仙人掌才适合你这种金刚芭比。”

出乎意料,秦若停止了对她的攻击,顺着时柒的话,挑了挑眉:“多肉多可爱,你才金刚芭比呢,你全家都金刚芭比。”

时柒一看这表情就不简单,也不跟她计较金刚芭比的问题了:“哪个男人送的?这次那么上心,都摆在办公桌上了,你咋不顶在头顶上呢?”

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多大的本事,能不能收了你这个妖精。”

秦若摆弄着那盆小多肉:“想降伏我,这种男人还没出生呢。”

时柒看着秦若,狡黠一笑:“那可不一定,我看这回你就逃不了。”

也不怪时柒这么想,秦若从小因为重男轻女的思想被限制住,所以她很小便不甘心。

凭什么男生就比女生吃香,男人能做的事女人也照样可以,什么狗屁养儿防老,女孩都是赔钱货,她偏偏要这些男人对她俯首称臣。

事实上,她也做到了,多少男人对她求之不得,可秦若不爱人啊,她只走肾不走心。

用她的话说:“男人能做的我也可以,为什么我要结婚束缚我的自由?”整一个金刚芭比,无所不能了。

可这回时柒就觉得不一样,毕竟还没有人送的礼物能让秦若摆在办公桌上,它们的归宿都是杂物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