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够了么?”时柒慵懒的声音响起。顾寒深才不舍的松手,现在时柒会接受除了床上之外与自己的亲密接触,完全是他用她四年的自由换来的。
顾寒深低眉,掩下眼中失落的情绪,从鞋柜里拿出拖鞋,蹲下,亲自用手脱下时柒的高跟鞋,给她换上拖鞋。
这动作无比熟练,每次时柒和顾寒深回家都是顾寒深伺候着时柒,这已经成为他的一种习惯。
习惯无条件爱她,习惯无条件宠她,习惯无条件服侍她。对他来说,这已经成为本能。
做完这一切后顾寒深牵着她的手往客厅里走,时柒想到了什么,眼神一松,没有挣脱。
时柒看着面前哭花脸还在打着哭嗝的小屁孩。以前每次看到他,时柒总会想起顾寒深背弃诺言,顾暮时是她的意外,却是顾寒深的宝贝。
她完全不知道怎样面对顾暮时,只好逃避这一切。
想了想,时柒出声,“别哭了,妈妈回来了。”虽然声音有点僵硬,可话落后暮暮却呆呆的忘记了哭,连一旁的顾寒深都吃惊的看向时柒。
时柒装作淡定的咳了声,顾寒深也顾不得吃惊,忙问,“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我让他们拿药。”
“不用,没感冒。”时柒看着眼前和顾寒深七分像还很稚嫩的小屁孩。
眉眼间也染了几分柔情,慢慢蹲就来看着小暮暮的眼睛,声音都不自觉轻了几分:“怎么不去睡觉?"妈……麻……我……我想你,今天是暮暮生日,你之前说过会陪我过生日的,你是不是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