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在床上躺了会儿,闻着空气里沐浴后的淡淡清香,睁开眼,利落干脆地把沈铖的手机号拖黑。
身份证她可以去补办,以后都不会跟这个人有任何联系。
唐绵刚准备睡觉,忽然接到秦西打来的电话。
“亲爱的你已经搬过来了吗!呜呜呜我才看到消息!”她声音带喘气,像是刚跑完八百米。
唐绵笑着坐起来,抱住一只粉红小猪,“嗯,搬过来了。”
“以后还回沈狗……不对,沈铖那边吗?”
“不回了,我和他分手了,以后就得拜托你收留我啦。”
秦西很大声:“说什么收留,你可是给了房租的!我秦西现在也是包租婆了!”
旁边的助理提醒她小点声,秦西不满地嘟囔着,唐绵听着忍不住笑。
“你真跟那只狗分了?”
唐绵:“分了,分得干干净净。”
“太好了!我就说沈狗配不上你,让他去跟叶家的小公主订婚吧,公主配狗天长地久,咱们绵绵独美,让沈狗后悔死……等等,他会不会来纠缠你?要不要我给你配个保镖?”
唐绵听见保镖就头疼,“他不会纠缠,我打了他一耳光,泼他一身酒,他最要面子,现在巴不得我离远点。”
纠缠这个词本身就跟沈铖格格不入,他那么高高在上,只接受别人的仰视。
他迟早要为自己的高傲付出代价,但那个人不会是唐绵,她败过一次,认栽,从此江湖不见。
秦西吸了口冷气,“你打了他?草,你也太太太太帅了吧!我光是想象一下都爽得肝颤!”
“还行,是挺爽的,我打完手都疼。”唐绵转了转手腕,有点酸酸的,沈铖嘴角都被打出血,他活该,谁让他强吻她?
“绵绵你太帅了,甩了那只狗,我再给你介绍更好的,以你的条件狼狗奶狗帅弟弟随便挑!”秦西兴奋得两眼放光。
唐绵沉默了几秒:“谈恋爱影响心情,只想好好搞事业,我要当富婆。”
秦西爆笑:“好好好,我们一起当富婆,男人有什么好当然是赚钱最棒!”
挂了电话,在感冒药的作用下,唐绵睡得又快又沉,她梦见沈铖和他的白月光。
白月光坐在夕阳下的秋千上,戴着口罩,沈铖一身黑色西装,单膝跪在女孩面前,小声地和她说些什么。
男人目光温柔如水,神态带着小心翼翼的谦卑,唐绵从未见过他这一面。
梦里,唐绵离他们很远很远,最多是个拿镜头的旁观者,他们的爱情是踩在她的感情上,唐绵祭奠了自己的真心,用来成全沈铖的一片痴心。
恶心。
半夜醒来,她的心脏都隐隐作痛,唐绵知道自己没有表面上那么洒脱,提分手的是她,失恋的也是她,没那么容易抽离。
另一边,岁丰山别墅。
沈铖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出来,他换上干净的睡衣,被红酒弄脏的衣服扔进脏衣娄里,高级西装沾上红酒等于报废,洗干净了他也不会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