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孕到产后两三年,只怕田岛惠子的精力都在照顾孩子这件事上。

若是荣林有心,那造纸坊会被他牢牢掌控。

我知道荣林并没有太多的经营能力,也知道阮文小姐你与藤原家的造纸坊有合作。田岛喜江又是一阵咳嗽,撕心裂肺的声音让阮文皱了皱眉头。

您应该去医院的。

医生救死扶伤,但救不了我这条命。田岛喜江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后觉得似乎好了一些。

缓了缓精神,她这才继续说,与谁合作那是您的权利,能够让我的造纸坊起死回生,我已经感激不尽。

造纸坊想要继续经营下去,依靠的终究是自己。

惠子明白这个道理,可她不明白,与阮文交恶并没有什么好处。

甚至是一个再愚蠢不过的选择。

我不想在我百年之后,因为惠子的短见导致造纸坊没落。苍老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阮文,阮文小姐,能不能看在我这个老人垂死的份上,答应我的请求,请不要跟惠子一般见识。

没人能够拒绝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的请求,可

阮文不是寻常人,她是一个生意人。

生意人讲究的是利。

熙熙攘攘皆为利来,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有时候,并不需要那么多的同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