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捉采花贼,需得等到晚上,白梵路决定就多留一日,顺便也好等少年到店里。
虽小说里有讲原主那玉坠是云湛送的意义非凡,也不知怎么换身衣服那玉坠还能神奇地留在原处,但实际这东西对他而言却没什么用处。
不过好歹是块真玉,也不甘心就这么冤大头留给个贪财的客栈掌柜,就算当掉换成银子也比这强啊。
冷静下来后,白梵路还是有一丝后悔的,不是后悔抵押了玉坠,也不是后悔摘了悬赏令,只是后悔昨晚没跟上那少年。
他不能确定的是,昨晚追采花贼的少年,今天还来不来得了。
不过很庆幸,少年上午就回了客栈,店家把他直接领上二楼。
白梵路见他除了头上撞出的鼓包,身上似完好无恙,稍稍放下心,倒是少年一见白梵路,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
“公子,实在对不住,给你添麻烦了。”
“哪里,”白梵路道,“是我该敬佩你狭义心肠,且还信守承诺。”
“我……”少年低下头,“可我刚刚和掌柜算过,我身上的钱不够赔的,也没有别的东西可抵,公子的玉坠……”
少年抬起头,目光诚恳地看向白梵路,“掌柜说公子只住两日,可否……可否请公子再多留几天?待我攒够了钱一定将玉坠赎回来还你。”
少年的声音似泉水淙淙,而他的眼睛也很亮,像是泉水里倒映的弯月,少年看过来的时候,似乎还因局促不安而微微脸红。
白梵路一时有些怔愣。
明明是与他差不多的个头,但纯澈天然的感觉在这张面孔这副体格上表现出来,一点也不叫人觉得违和,反而越看越油然而生一种亲切。
昨天初见他侧脸时,那种奇异的熟悉感又来了。
“公子?”
“……没关系,”意识到自己出神,白梵路收回视线,拿出钱袋,“我这里还有银子,掌柜的,他还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