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这是秦父的第四次婚姻。
秦父伸着手指头逗弄,不时哈哈大笑。
沙发另一头,坐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颊上的镜片堪比啤酒瓶,正低头刷着手机。
秦天走进,喊一声,“爸。”
秦父似乎是没听见,秦天又喊了两声“爸。”
秦父终于听见,抬头看一眼,道,“回来了。”
杨洁也抬头看过来,随后手挽上秦父的胳膊,笑说:“老公,你看咱儿子又笑了。”
秦父没再和秦天对话,又低头摆弄最小的儿子。
秦天转身往楼上去。
忽然,一道水柱迎面从脸上滋上来,伴随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的笑声,“我射死你,哈哈哈。”
秦天手护到脸上挡住水,三两步走到小男孩面前,扯过水枪,冷冷瞪向小男孩。
这是他的三弟,秦恒。
秦家一共四个小孩,每个小孩的生母都不同。
秦恒哇哇大哭。
小孩子一哭就歇斯底里的吼,直冲人脑瓜仁,更小的孩子也容易被带动起情绪。
那边,杨洁的小儿子抽抽噎噎的跟着哭。
杨洁心肝一样护在怀里哄,“乖,不怕,不害怕。”
秦父恼了,走过来,对着秦恒就是一巴掌,“别哭了,弟弟都被你吓哭了,多大的人了还不懂事。”
他又朝另一边喊,“管家呢,把他抱走。”
管家麻利的过来把秦恒抱走,交给保姆。
秦父又回过神,看向秦天,眼里都是不喜,“多大人了,还跟个小孩子较真,一回来就欺负弟弟。”
他也没等秦天回答,径自又走向沙发。
秦天只擦了擦额头上的水珠,把水枪扔进垃圾桶,转身上了楼。
到了他的房间才发现,客房至少还有被子四件套,他的床光秃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