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男生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进了郑爽的宿舍,只见东北大老爷们惊恐的缩在自己床上,瞪着递毛巾的队员。
一队的队员备受瞩目,最近或多或少的都被“关照”过,郑爽这种神经大条时常忘记锁房门的属于特殊关照对象。
二队和青训队员因为没实力不能上全球联赛的赛场,所以将全部的憧憬与希望都寄托在了一队众人身上。
最后基地不得已,下达了规定,不得在休息时间擅闯其他人的寝室,训练室等,这才平息了众人对一队队员的“关照有加”。
陶樱这段时间更是忙到连电话都没有时间和沈宥打,常常是晚上洗漱完就累的躺倒床上睡着了,做梦都是复盘和打法的内容。
南城市区的西郊,远离繁华的闹市,却依旧不显得荒凉。
各种破旧的筒子楼鳞次栉比,窄得连汽车都开不进去的小巷子,抬头就能看到乱七八糟纠缠在一起的电线网线,阳台上的花花绿绿廉价床单被罩乱挂一气遮挡住了阳光,显得这里阴暗潮湿,终年不见光般。
下水道的气味在小巷子里弥漫着,凹凸不平的路面上,时不时就有一摊泛着恶臭味的积水,湿漉漉的路老鼠叼着什么飞速穿过。
街角的纹身店前面站着穿着旗袍的女人,浓妆艳抹,抽着女士香烟,轻飘飘的眼神毫无生气的落在来往的路人身上,仿佛只是单纯的为了活着而活着。
这里谈笑的人们眼神黯淡,吐字污浊,仿佛早已没了光,没有人气。
汽车开不进来,沈宥边让司机等候在外面,带着米亚和助理一路走进来。
他们的衣着和这里格格不入,引得人们频频围观。
米亚捏着鼻子,实在受不了这里难以言喻的味道,只盼着早点把事情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