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品妍不在,沈寒清心中多少有些失落。只不过,凭他如今的身份,他这会儿也不能多问。
更是不好即刻就走。
本来就是打着给老太太请安的幌子过来的,若真不愿多呆,也得略坐一会儿再提。
所以,沈寒清谢了老人家后,就坐了下来。
姚盛举也很高兴,他眼神示意一个婢子把沈寒清带来的糕点拎去老太太跟前,然后笑着和她说:“沈贤侄还记着您老人家的喜好,特意去杏花楼买的点心。老太太是知道的,杏花楼的点心可得一大早去排队才买得着。光是这份心意,就实属难得。”
老太太就更高兴了:“沈大人有心了,这可叫老身怎么好意思。”想了想,又说,“今日沈大人若是不忙的话,一会儿中午留下来用个便饭。你如今一个人留在京城,去后也得开伙,倒麻烦了。”
沈寒清知道,即便是留饭,不过也是还和从前一样,他随着姚家一众老爷少爷在前院吃,也仍是见不到他想见的人。既是知道此趟过来又是扑了个空,沈寒清便也没想再继续留下的意思。
于是他起身说:“老夫人盛情,晚辈原不该推辞。只是,晚辈才接任京兆尹一职不久,衙门里还有许多卷宗卷案要看,怕是这会儿就得走了。等下,晚辈再来探望您。”
沈寒清这么说,还是存着要借探望老人家的机会偶遇姚品妍。他想着,一次没遇上,不可能次次都遇不上,他有长此下去的打算,故而先如此说了,好为之后再来拜访老人家做铺垫。
老太太当然希望这位前程无量的沈大人能常和自家往来,故而忙连声应下。
又招呼他,要他日后常来串门。若公务不忙的话,定要过来吃饭。还说,他在京城孤身一人,也没个亲人,既是和姚家有缘分,不如就把姚家人当作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