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他一个人,好像也没什么地方可去,就在秦渡犹豫着要不要跟着回去的时候,一个初中认识的男生喊住他:“秦哥打球吗?”
说着还把球抛了过来。
那就先去打球吧,别想骗他学习,秦渡潇洒地把球一接。
、
秦渡一身是汗回来,刚好撞上覃复也从家里过来,好在一人前门,一人后门,不至于因为进门再起矛盾。
不过俩人要进去的时候,都顿住了脚步。
教室里稀稀拉拉还没几个人,因而贺子云的声音甚至带着回音,温柔带笑,问于玉儿:“这里我讲明白了吗?”
他不问于玉儿听明白了没,而是问自己讲明白了吗,就会给人很被尊重的感觉,听了让人心里十分熨帖。
于玉儿笑着点点头,伊帆也在旁道:“我也听明白了,这题我也不会来着。”
伊帆一直很乖,缩在她旁边,也不打扰她,有时候会趴着睡觉。于玉儿听见他这么说,倒是不觉得他初中题不会有什么,反而觉得他比秦渡更懂事,不会的题至少还是听了,就没忍住摸摸他的头:“乖,真棒。”
这一声充满了宠爱,伊帆瞬间脸红了。
秦渡却看得把牙磨得嘎吱响,心说他再晚回来,他奶奶的亲孙子就要易主了,一擦汗,过去拎起伊帆领子:“让开。”
伊帆被领子勒得差点又吐了:“哎哟,渡哥你轻点,我自己让还不行嘛。”
于玉儿皱眉:“秦渡,不可以这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