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觉得不妥,还请至尊三思。”
就连向来沉默寡言的厍狄干都开了金口,可想而知这件事是到底多么的不靠谱。
站在队列中游的贺拔胜倒是心中暗喜,投降了归投降,可他属于身在曹营心在汉,作为东魏的高级将领,尤其是两个兄弟还在东魏的情况下,想让他真心投降是不可能的。
贺拔胜当然也不是惜命,用他的话说就是先保住有用之身,再寻机与兄弟相聚共谋大事。
可惜贺拔胜不知道,他的两个亲兄弟,这时候在山东的日子也不是很好过,用朝不保夕来形容都不过分。
西魏和南梁忙着在蜀地掐架,东魏割据一方的各路诸侯也没闲着,山东、河北已经打成一锅粥了,人脑子都被打成了狗脑子。
贺拔岳和贺拔允的兵势在山东三家中位列第一,因此第二的侯莫陈悦和第三的尔朱天光出于生存考虑,最终联合起来跟贺拔兄弟开战了,贺拔兄弟靠着沂蒙山区还在苦苦支撑,等待河北的反尔朱氏盟友们的发挥。
同样是处于报团取暖的考量,高乾、高敖曹代表的河北汉人门阀,跟高欢搅和在了一起,对抗西面晋阳地区的尔朱兆,以及南面邺城地区的尔朱仲远,现在还处于胶着期,原因无他,尔朱氏这俩人心也不齐,没有高欢和河北汉阀在井陉拦着,尔朱氏这两位早就同室操戈了。
盘踞在河北北部幽州等地的刘灵助大仙没得意多久,他之前称燕王的时候给自己算了一卦,今年三月他就能入定州。
果不其然,刘灵助被宿将侯渊割了脑袋,他的脑袋三月份刚好路过定州,现在脑袋已经在邺城的城头挂的快风干了。
只能说算的很准,但又没完全准。
话说回来,元冠受听完了诸将近乎统一的反对意见后,反而笑了笑道:“朕要弄连环船不假,朕要将战马放上战船不假,可朕也没说,要兵士上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