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兆元和秦安兰都是学医的,而且秦安兰就是个外科大夫,家里有很多相关医书,再加上他俩经常性的常识科普,陆时雨从小就耳濡目染,依稀可以分辨出某些常见病的症状。
比如手腕得了腱鞘炎。
陈寂手腕筋好像有些鼓,看他的样子,转手腕时应该还有点疼,没准是出问题了。而且体育班也需要练推举,这段时间备赛,练得过量或者练得方式错了,都有可能把手腕弄伤。
但她不是专业的,这些全靠猜测。
模联结束得早,离晚自习还有不到一个半小时,陆时雨左思右想,算了算时间,先回教室拿了趟书包,又简单吃了个晚饭跟孔怡然借了车子,跑到药店里买了两条护腕带。
当时药店里只有一个药师,陆时雨排了会儿队,怕迟到,付完钱就赶紧骑着车子回了学校。
可当她到校门口准备拿钥匙锁车时,伸手往后背一摸,只摸到了一手空气。
陆时雨一愣,心里扑通一下,完了,包落在药店柜台上了。
现在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星星遥遥挂在天边,晚风微冷,陆时雨额角边的细微汗意被风一吹都有些泛凉。
她却有些躁动不安,没觉得有多冷。
那个包里塞了几张卷子,还有那个手账本,那晚粘完条形码顺手就装到了里面一直忘了拿。
卷子可以补,但手账本不能丢啊……
陆时雨眉头紧皱,急的脸色都有些发白,下唇咬的紧紧。学校大门上的电子时间表显示现在还剩下快十七分钟上课,一中周围有不少商圈,下班高峰期车流又大,她骑自行车绝对回不来,迟到是没跑了。
孔怡然从小吃街回来,刚好看到陆时雨要推着车子往外走,她举着一个甜筒过去:“你买完东西没?怎么不进去啊?”
陆时雨焦急道:“我忘了拿包。”
“啊?”孔怡然甜筒的奶油都掉了一块,她看了眼手表:“重要吗?不重要下课再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