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冶没将人带回去,而是重新找了家客栈。

大夫诊断时,宇文冶就坐在木椅上,怀中的杨柔靠坐在他的怀中,乖巧的不行。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缠绕的玩弄那不属于他的乌发,眼里的淡漠。

过了一会,清冷的嗓音响起,“瞎了?聋了?”

“是得,这位姑娘中了一种毒,这种毒毒性不强,就是解药配制……”

宇文冶可没兴趣知道解药,他淡淡道:“退下吧……”

“是。”大夫将后面没说出来的「很难」二字咽下肚内,俯身退了下去。

“阿舟,怎么了?”

怀中的人儿似乎在不安,脸上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神情,玉白的手指抓住他胸前青蓝色衣襟。

宇文冶低头,松开缠绕在指间的头发,抓住对方的手。

几年未见,对方的手变的越发娇嫩纤小,他缓缓收拢手指,轻而易举的就将之包裹在掌心中。

倏地,宇文冶的心情变的好起来,话音间带着愉悦。

“没事,只是见你又聋又瞎,很高兴。”

“这样也省的到时候我亲手将你弄瞎弄聋时,看到你的眼泪后会舍不得……”

说出这句话时,宇文冶眼睛一直盯着杨柔,见对方茫然的脸,一副真的什么也听不见的模样,放肆大笑起来。

笑完后,宇文冶抱着杨柔来到梳妆镜面前,梳妆台上摆放着刚刚买回来的上等胭脂水粉与各种珠宝首饰。

宇文冶从来没想过阿瑾是女的,但他向来是要将最好的给对方。

将人放坐在凳子上,宇文冶轻柔又专注为他的阿瑾擦掉那些劣质的胭脂水粉,再仔仔细细的为对方上妆。

如同多年以前,他为对方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