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冶这个人又疯又有手段,如果不是原主深得对方宠爱,原主也找不到机会在宇文冶登基前捅伤人,踩着宇文冶上位。
本来原主是想直接捅死宇文冶的,奈何对方命太长,她都在匕首上抹了致命毒药,对方居然也没挂掉。
要不是她安排在宇文冶身边的探子说宇文冶伤了身体,三步一小喘五步一大咳,原主才不会那么轻易放下心来。
“皇兄,我好想你呀……”
抢在对方要掐死她之前,杨柔转过身抱住宇文冶的腰身,头靠在他肩膀上,声音模仿原主刻意的娇嗲做作。
“皇兄,瑾儿错了,瑾儿知道不该抢了你的皇位,可是瑾儿真的好想要这个皇位,皇兄你不会怪瑾儿的对不对?”
抬起头,杨柔眨巴着和对方一样的桃花眼,漂亮又迷人,只字不提曾经他被捅刀的事情,想要一笔带过。
“既然瑾儿想要,为什么不和皇兄说呢?”
宇文冶的语气带着溺爱,神色温柔,好似刚刚想要掐死杨柔的人不是他一样。
杨柔忐忑的轻轻咬住下唇,“瑾儿怕,怕皇兄不同意,所以……所以……”
宇文冶接着说出杨柔没说完的话,“所以瑾儿就想杀了皇兄,自己去取?”
月光下,宇文冶的嘴唇被鲜血染红,天生冷白皮的他如同吸食人精魄的男狐狸精,尤其是嘴角微微扬起时,更像了。
病态绮丽,美丽的外表下隐藏着恐怖的危险。
“为什么不和皇兄说呢?皇兄不是教过你,想要什么都要说出来吗?你怎么就不听皇兄的话呢?”
来了来了,宇文冶又开始犯病了。
宇文冶这个人有着很强的控制欲,对待杨柔的态度更像是对待宠物,容不得对方有丝毫偏离自己的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