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的笑容。

她喜欢的身影。

从头到尾，就连一根头发丝，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长的。

伊莎试图说服自己是她看错了，那个会陪着自己去偷王冠的杨柔怎么可能会对自己露出厌恶的神情呢？

“柔柔……”

“别碰我！”

伊莎伸出手，可指尖还未触碰到对方，对方就像是躲避什么，往后退。

伸出的手僵硬在半空，伊莎本来就冰凉的血液逐渐变冷。

冥冥之中，伊莎仿佛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消失……

她放下手，试图扬起笑容。

“柔柔，你不想成为我的伴侣吗？”

“不想。”

“可是你曾经不是说要和我海底第一好吗？”伊莎看着杨柔，“成为我们的伴侣，我们就是海底第一好。”

“我的意思是海底第一好朋友。”

“公主的殿下，我喜欢的是雄雌，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将嘴唇擦破皮的杨柔抬头看向伊莎，眼神没有了往日的温暖，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说出的话也刻板生疏。

“公主殿下你生来尊贵，你的伴侣应该是英勇善战的王子殿下，而不是我。”

“我不知道是我哪里让公主殿下误会了，以后我会与公主殿下保持距离。”

虽然杨柔还是叫着公主殿下，但此时让伊莎觉得刺耳起来。

此时的杨柔像极了她对待其他美人鱼的模样。

冷漠，淡然，毫无感情。

伊莎见过无数次杨柔用这幅模样对待其他美人鱼。

当时的她心中欢乐，觉得自己是杨柔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