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说不定呢?她抬头,怅然的隔着帷帽看着翘起的屋檐,心中叹息。

她哪来这么多的自信觉得人家不会忘记自己呢,她也只不过是个普通人,身材长相都平平无奇。

想到长乐王又有些生气,他还会不会为那个混蛋王爷做事?那王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把他打成那样,他怎么这么死心眼跟着他做事?

也许就是她想的那样,是被药物控制了。

她拧眉,长乐王要的东西要抓紧时间完成了,如果东西令他满意了,再跟他说说条件,把李逐光从他身边要回来。

这么一想着,车夫驱赶马匹来了,她们仨上了马车,才发觉这个马车的与众不同,周密环顾四周,没想到这周二姑娘还挺会享受。

“周甜你老实说,你这么做不止一次两次了吧。”周密一屁股坐到软垫子上,“肯定是惯犯。”

外头看不出什么,里头铺着绒毛毯子贴着花纹,周二姑娘得意的从某处一按,出来了个小桌子,上头放着吃吃喝喝的玩意儿。

“怎么样,傻眼了吧?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呐,拿去吃,别让祖母觉得我欺负你似的。”

周密也没跟她客气,给旁边可心抓了把果脯,往嘴塞了一颗,“好甜。”

艰难的咽了下去,“你天天就吃这些,会难怪老长痘。”

“你管得着吗?”周二瞪了她一眼,“我就爱吃,你个没口福的。”

车子颠簸了一下,坐对面气势汹汹的周二美女正张嘴说话,脑袋一下顶到了天花板,痛的咬到了舌头,一下子往前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