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怀没怀,林菀之就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保胎的药,时不时就要喝上一喝。
不过几天,林菀之院子里这些小动作就被府中的嬷嬷发现了,在她的追问之下,两个年纪还小的小丫头哪能不着道?
这一问不得了,赵元祁和林菀之的事就这么传出来了。
林菀之名声彻底臭了,前有王世子,后有赵元祁,什么江南第一才女,说是第一花魁也不为过了。
谢夫人也知道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于是给林菀之找了几个家世稍稍差一些的,死了原配的官宦人家去做填房。
“这些人都靠着我们老爷照拂,人也知根知底,你若是愿意好好过日子,他们自然善待你。有两个容貌也不错,你挑一个吧。”
好歹是亲戚一场,谢夫人还是看在自己姐姐的面上尽心尽力,无论如何能让林菀之过上安生日子才好。
“我知你和五皇子不一般,没想到竟然已经行了男女之事……他五年不会娶妻,你难道要耽误自己五年?”
谢夫人讲了好些话,可惜林菀之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在她看来,自己寄居的谢家根本不安好心,巴不得她过得越差越好呢!
让她去做名不见经传的人的填房?真是对她莫大的侮辱!
当天林菀之就收拾行李跑了,直接跑去了法华寺。
于是在到处是诵佛念经,枯燥乏味的寺庙里,两个失意男女互相取暖了。
林菀之被赵元祁安排在了他所在院落附近的一个小屋子里,就这么成了他每月十天修行时消遣的对象。
这消息传了出来,传到了谢府的时候,谢正呈又被气了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