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第一眼见你的时候，我确实是这样想的。”周离回。

“嗯？那后来呢，师尊就开始觉得我不聪慧，又懒惰，又没有上进心了？”

“我可没有这样说……”

“那你是这样想的吧。”谢思若亮晶晶的眼睛突然没了光似的。

“你何苦这样说自己……”周离抚上了谢思若的后脑勺，轻轻揉了揉，“不过就算你真的是这样也没有关系，我总能护住你。”

“嗯，我会永远当师尊的徒弟的。”

周离笑了，“要是我不愿让你做我的徒弟呢？”

“师尊想赶我出师门？”

“怎么会……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周离最后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杂乱的思绪，心道一切都等到明天，等到思若和季长峰解了契再说也不迟。

原本他和思若的身份若真要走到一起只怕会经历一些难处，有些事还是谨慎一些才好。

“师尊？”谢思若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装的太过了？

早知道刚才周离眼神迷离的时候直接抱住就好了，现在他又恢复成光风霁月的模样，倒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下手了。

“好了睡吧。”周离将被子盖在了谢思若身上，“我就在房间木凳上休息，有事叫我。”

“哦……”

——

顾月泉睁开眼睛的时候，床边围了几个素日和她交好的女修，虽然不是同门，但是同宗，都是万虚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