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亦如自讨没趣,但是脸上没有任何尴尬沮丧的神色,迈开脚走向最后一排,寻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牧哲从言亦如身上嗅到大股大股潮湿的植物气味,是青苔那类的植物,谈不上难闻,只能说异于常人。

牧哲跟言亦如相隔一个过道,打上课铃时,牧哲并不看言亦如,突然开口:

“离唐苏远点。”

言亦如不理会。

“听到么,离唐苏远点。”

言亦如半晌才斜过眼来,瞥了瞥牧哲,他冷淡地掏出文具,放好课本,然后质问牧哲:

“你每天在对着唐苏的衣服干什么?你应该离唐苏远点。”

言亦如这句话语气毫无起伏,牧哲的眼睛却登时堕成两个黑漆漆的洞,他不知道言亦如这个刚刚到校的新生怎么会知道自己背地里干的龌龊事?!

问清这个问题也没什么意义,言亦如已经知道了。

牧哲在唐苏那经历了一大堆诡异的事,所以不管言亦如现在搞出什么鬼来,牧哲也能保持淡定。

也只是表面淡定。

牧哲是留着唐苏落在他那的一件衣物,而且从来没想过归还,牧哲自从直面了自己的迷恋,更是像对待珍宝一样对待,唐苏并不属于他,他只能拿这衣服当唐苏。

至于龌龊的事……

不肖想着唐苏发泄一下,难道对唐苏本人动真格么?牧哲承认自己有一身缺点,但他不是混蛋。

牧哲不清楚言亦如还知道多少,更不能承认,直接转移话题,只是阴恻恻地威胁这一句:“离唐苏远点,你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