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一个个”就用的相当有灵性了。
赵程谨立马就知道,除了他这“个”,还有哪“个”给出了让启堂兄不悦的态度。
“怎么会!”赵程谨连忙转换表情:“启堂兄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
赵启又笑了笑,目光扫过眼前这座宅子:“你们到了长安,就一直住在这里?”
在赵程谨眼中,这位启堂兄从小就跟其他姊妹不大一样。
性子乖戾脾气古怪,行事也不按常理出牌,小时候还不大瞧得出来,只当是淘气,长大才显出来。
但赵启绝非什么游手好闲之辈,他能文能武,自领兵以来,从无败仗,饶是赵程谨这等傲气之人,在启堂兄面前都得留一份谦逊。
是以,他好声好气的答了:“不错,此处为圣人赐下的宅邸,位置便利,启堂兄难得来长安,想去哪里都很方便。”
赵启忽然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我对这里没兴趣……”
“阿谨!”正说着,云珏小跑着过来,一把拉住赵程谨的手腕:“快陪我出门一趟!”
赵程谨刚进门,身上公服都没换,被云珏扯得一个趔趄:“急什么?”
云珏大概一直在跑来跑去,鬓边的小杂毛都飞起来了:“别提了,阿澜和阿诚他们几个想在长安城里玩,恰好我前几日去过几个不错的园子,不过都得先预定位置,今日已经有些晚了,我一个人跑不完,咱们兵分两路!”
赵程谨哭笑不得:“他们又不止来一日,你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