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这样的,让人窒息的不在意,用那副居高临下的表情,明明在笑着,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而是打量、权衡,仿佛在判断他是不是有让他纡尊降贵的价值。
明明厌恶极了的表情,可现在想起来,却觉得身体发烫,起了不该有的反应。
“傻X!犯贱!”许清远伸手盖住自己的脸,忍不住骂了两声自己。
人拿你当玩意儿,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你怎么就能……
“一出来就听到你在骂人,怎么了?”熟悉的声音传来,正在唾弃自己的许清远一愣,骨碌的爬起来,怔怔地看着倚靠在墙壁上看着他喝水的男人。
陆博阳难得穿了一件家居服,放下来的头发这种眉头,没有戴眼镜,或许是背后的暖光,又或者是他的脑补,这人这样看着很是温和,眉眼间少了那股疯狂劲。
依旧很好看。许清远的目光不受控制的在他身上逡巡。
虞尧看他望着自己不说话,走到他面前去,“怎么这种表情?我身上有什么东西?”
“不是,没有!”许清远摇了摇头,找回自己的思绪,“你今天怎么还没睡?平时这个点你早就休息了。”
公寓里明明住了两个人,却和一个人也没有差别,白天许清远上课,陆博阳上班,偶尔他没课待在家里,也只是自己一个人空荡荡的跟个孤魂野鬼般的在游荡。
晚上上完培训课最早也是十一点多,等到回来,陆博阳的房门也早已经关了。
“有点事情需要处理。”虞尧说着垂眸在许清远某个地方顿了顿,突然道,“我最近确实有点忙,但没到抽不出时间的地步,你如果有需要可以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