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数日过去,朝堂之上依旧不见他的人影,一问便是大病未愈身体不适。
众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最后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按兵不动静待后续,他们都一致认为告病只是闻朝的借口,其后必然另有阴谋。
不过到底不用面对喜怒不定的九千岁,多数人还是松了一口气的。
唯有江云毓怒不可遏,差点都没能绷住一贯的伪装在文武百官面前露出本性来,待到下朝,明德殿内顿时劈里啪啦一阵响,新换的瓷器又摔没了。
汪福海给他打扇,“陛下何必跟贱奴动怒,平白气坏了身子。”
“朕怎能不气!这闻朝是拿捏着朕,想要叫朕给他低头呢!既然他不仁就休怪朕不义!”江云毓冷笑了一声,眼中闪过狠厉,“薛弋那边如何?”
“这……”汪福海压低了身体,一时不敢说话。
寿宴上看到薛弋竟然也跟来了,江云毓临时起意,叫人去接触薛弋,劝说他对闻朝下毒将他控制起来。
薛弋怎么入宫的又在宫中待了多久,江云毓并不知道,只是多年前他还是皇子时曾在明德殿见过一眼,得知这个看起来比他还小的少年竟然是个名声不小的游医,先帝非常信任他。
后来薛弋便不见了,只留下一记看似平常滋补实则杀人于无形的药方,时至今日,他才得知对方竟然和闻朝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