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一个似是而非的结果,让他多年来耿耿于怀,无法放过自己。
薄星纬轻叹:“其实若论怪异,你也同样如此。”
“此前,哪怕是血脉之力最强之人,也从未有能承载白泽部分躯体的人出现,他们只要稍微靠近部分躯体,就会七窍流血不止,反而被白泽的躯体吸走自己身上的血脉之力。但你竟然可以承载祂的双眼,真是不可思议。”
祁念一不置可否地略过了他这句话。
她也对自己所谓的白泽血脉存疑,但她当然不会对薄星纬说。
“最后一个问题。”
祁念一抓了一把灵矿芯,洒在星盘上,灵矿芯在星盘上缓慢地移动起来,没有像薄星纬那样直接形成一条命线。
“白泽剩余的躯体,现在在哪里?”
薄星纬抿唇,以星盘为地图,在其上指了几个地方。
“漠北魔域,凉州佛国,妖域,南境……还有仙盟。”
“这是我所知的全部,还有没有部分散落在外的,就不清楚了。”薄星玮苦笑,“说不定你的双眼,能看的比我更清楚些。”
祁念一喝掉桌上已经有些凉意的牛乳茶,凉了的牛乳带着点腥味,但入喉仍然是温醇的滋味。
“确实很甜。”
她起身,迈步离开此处,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握着非白的手没有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