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两小时过后庆功宴结束,何钦有条不紊的组织没醉酒的人送醉了的回家,基本都是三三两两结伴而行,互相有个照应。

等安排好所有人,何钦才抱着醉的满嘴胡话的段息上车回家。

因为俩人都喝酒的缘故,车由不沾一滴酒的经纪人余说独开,唯一清醒的何钦被动听了他一路啰里八嗦说个不停的唠叨。

“何钦,”余说独沉声着重念着他的名字幽幽的说,“是公开恋情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吗?”

“要当众送花索吻,你知不知道这会给公关团队增加多大的难度?”

“麻烦提前报备一下行吗?让我做好准备,别老是搞的我一惊一乍,等哪天心脏病发作我都怀疑是你吓的!”

余说独一上车便忍不住的吐露心声,可见憋急了。

“余哥放宽心,”何钦摸摸鼻子,“应该不会有……下一次了吧?”

停顿的几秒是藏不住的一点点心虚,毕竟骚操作又不是可控的,心血来潮来了那么一下很正常。

余说独冷笑道:“呵呵。”

别以为他好敷衍,话说的再漂亮也是虚的,这明显是知道错了下次还敢的典型。

丝毫可信度都没有。

何钦自认理亏,正打算安抚安抚经纪人受伤的心灵,就被某个醉的稀里糊涂的某人打断了。

段息艰难地扶着座椅爬起身,皱了皱眉头,委屈十足道:“我的酒跑哪儿去了?”

左顾右盼的吸吸鼻子,妄图通过嗅觉找酒喝,就这样闻着闻着,整个脑袋埋在了何钦的后颈,发出一声愉.悦的哼.唧。

后颈轻微的刺痛像是挠痒,何钦伸手轻轻拍打段息的背脊,任由他继续啃.咬,怕这小酒鬼又做出什么出乎意料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