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每一句话,可能把霍津南拉回来,也可能把他推入深渊。

“温渔,”荣宴步步紧逼,“你心疼吗?”

温渔不说话,她还没想好。

荣宴不给温渔思考的机会,一把拉下霍津南头上的头套,露出霍津南粘满汗水的脸。

霍津南发丝凌乱,眼角有丝被闷热的潮红,嘴角溢出了些血迹,眉头紧皱。看着虚弱又无力。

霍津南没管身边的荣宴,头套被摘下的第一秒,他的眼神就落在了温渔身上。

他今下午刚和幽兰夫人道别,谢言蕴被他指挥去买东西,身边没有一个人,他想去学校,结果半路被人绑了来。

关键绑他的人还一点不在意被发现,大大咧咧在他耳边说着话,那声音那语调特熟,霍津南从小听到大。

等待了很久,一直没人动他,霍津南悄悄解着绳子。刚要成功时,温渔来了。

霍津南此时看着温渔,发现自己也想听温渔的答案。

温渔到底,在不在乎他。

“温渔,你心疼吗?”荣宴恶魔般的声音一直不停,他捏住霍津南的脸,“恨我吗?”

“不。”温渔先是小声,小到荣宴都听不见,而后加大音量。“不心疼。”

温渔想清楚了,说出来的话斩钉截铁。

荣宴哼笑,怜悯地看霍津南一眼,说道:“你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就信。”

什么无理要求,温渔撇撇嘴,她走近霍津南,霍津南眼珠子一眨不眨看着她,她稍微有些不自在。

温渔还是坚持了一下:“我说,没什么好心疼的,弱肉强食,恨你更没有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