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周墨姮是真以为荣宴不会醒了,她就想着以后做一个好人,光明磊落正直善良的人,跟着温渔重新开始生活,以前的双面做派她全都丢弃。
可是温渔中途变了,温渔想抛下她。周墨姮一开始还有些不知所措,后来荣宴醒了,她也就不纠结了。
继续跟着荣宴混就是。
然而现在,荣宴正慢慢被温渔抢走……
温渔为什么要跟她抢荣宴!
周墨姮恨得咬牙切齿。
此时赛场上,荣宴和陈琛也在进行着无声的较量,两辆车相互靠近试探,观赛的人心都吊在半空中,就怕其中一人忍不住去别车,造成另一人车毁人亡。
终于,又一次靠近时,陈琛率先开口:“你喜欢温渔?”
荣宴不理,给了陈琛一个傻子的眼神。
“呵。”陈琛自嘲地笑了一声,认定荣宴喜欢温渔,“沉默是默认的意思吧。”
“我要说是,你不生气?”荣宴来了点兴致,心想要是能让陈琛知难而退也不错。
“没什么好生气的。”谁料陈琛压根不在意,甚至还饱含对荣宴的怜悯,“又一个受害者罢了。”
荣宴:?
看荣宴不是很懂,陈琛放慢速度耐心解释,荣宴也跟着放慢速度,两个人看起来像手拉手逛街,搞得观众一头雾水。
“你知道今早温渔在校门口和霍津南打情骂俏吗?”
荣宴没说话。
陈琛又问:“你知道今天下午霍津南打球温渔去送水吗?”
荣宴依然不说话。
陈琛叹口气,带着点想开了的意思:“我早就该明白,她最喜欢的一定是霍津南,我和卫护不过是将就。”
“现在,”陈琛看向荣宴,“轮到你了,小四。”
小四?
荣宴勃然大怒,陈琛那是什么眼神,可怜他?瞧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