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不吃完,这怎么能行?
诗衣捧着吃剩下的还温热的蜜炼枇杷羹,心中的忧心不断变大。
这可该如何是好呢?
楚琅华瞥到了诗衣小脸上的纠结,她倒不是怕苦不肯吃。
只是枇杷羹便是普普通通一碗枇杷羹,何必要弄上什么香蜜?
煎药便是煎了一碗苦苦涩涩简简单单的药汁,何必要掺和着香蜜味儿的枇杷羹?
并非是楚琅华不愿点破她心中所想,实在是嗓子疼得越发厉害了,开不了口,亦不愿提笔写上几句。
所以只得看着诗衣如热锅蚂蚁,心心念念着如何喂她喝药。
只不过楚琅华还没看多久,就见诗衣一脸恍然大悟地跑了出去,楚琅华这才露出笑容,心道诗衣终于开了窍。
就在她接过侍婢呈上的《天仙游记》的新一册话本时,诗衣火急火燎地带了一个人进来。
楚琅华瞥了一眼,就从床上惊坐起,不顾咽喉肿痛,咿呀开口。
“沈昱?”
第10章 橘瓣
身披肉粉外衫的美人,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曲着手,捧上一本书。因半偏着头,散堕的鬟尾稍下铺着大片的墨发。
楚琅华的长发自离发梢两寸起,便不是平平整整,而是微微弯曲,如湖心水花波动一样的弧度。
但今日的楚琅华有些病痛在身,因此面上颜色都格外地憔悴、柔弱、苍白。
和楚琅华这么一比起来,沈昱自当是分外精神,举步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