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半刻钟后,准备工作卡在了管子上——竹管没有柔软度不能打弯,苇管一弯就瘪,影响走气。
季昀松琢磨片刻,用小刀把不同粗细的苇管切成小段,套在一起,然后再连……
可以是可以,但不大结实。
工部的两名官员唇角带笑,双臂环胸看热闹。
周院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隔岸观火,笑道:“没关系,好事多磨,再琢磨琢磨。”
云禧从行医箱里取出一块狗皮膏药,剪成条,在接头处一一缠上。
成了!
云琛点点头,“小季大人和云大夫都是聪明人。”
小厮们烧起炭盆,架锅,倒入冷水。
季昀松把两只酒壶放进水里,封好量杯。
大约盏茶的功夫后,水热了,量杯里也渐渐有液体了凝了出来,一点一滴的汇聚……
考虑到有明火,云禧怕小厮照顾不周,出现爆燃现象,一直守在现场。
天快黑时,两瓶酒才蒸馏完,待酒精冷却后,季昀松通过公式算了一遍。
大约酉时,嘉元帝满载而归了,他带着一丝兴奋、两分疲惫、三分好奇在云琛搬来的椅子上坐下,说道:“做好了吗,拿来给朕瞧瞧。”
云琛道:“回禀皇上,已经做出来了,但云大夫说,能不能用还要看季大人的计算结果。”
嘉元帝很感兴趣,一连串地问道:“如何计算?计算的依据是什么?如何能证明计算结果符合云大夫的要求?又如何证明做出来的酒精能够消毒呢?”
每一个问题都很难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