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云禧把豆豆轻轻放下,豆豆哼唧两声,很快又睡熟了。
云禧小跑着回到前院,从行医箱中取出一小瓷瓶医用消毒酒精,带上脱脂棉和纱布,返了回来。
郑太后让出自己的位置,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紧张地盯着云禧手里的东西。
云禧忽然想起来,人家是皇室,论理应该检查一下这些东西,便道:“太后娘娘,这些物品都是外来的,让周院使检查一下吧。”
郑太后略一迟疑,“不必了。”
“好。”云禧又看向婉仪,“公主做好准备了吗,会很疼。”
婉仪紧紧地闭上双眼,两只手死死地抓着床单,“你快点儿。”
云禧道:“伤口上有泥,我尽力而为。”她用脱脂棉蘸足了酒精试探着擦了上去、
“嘶……”婉仪倒吸一口凉气。
这姑娘没有想象中娇气,而且说话算话,居然就忍住了,直到云禧擦完所有受伤部位,她也没说不要擦了。
擦完的酒精棉球大多黑了一大片,足以证明云禧说的没错。
脸上擦药膏,胳膊、腿、脚用止血散,再用绷带缠住伤口。
弄好这一切,一炷香的时间就过去了。
“太后娘娘,云小将军求见。”一个小太监禀报道。
云小将军是云琛。
太后见云禧把婉仪弄得服服帖帖,心情宽慰不少,脸上有了笑模样,道:“云琛来了啊,快让他进来。”
“皇外祖母。”云琛大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