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很清楚, 季昀松离开侯府她要负一半责任。
尽管她不喜欢季昀松,但她从未想过他会离开, 而且还以这样一种决绝的方式。
她是被奴婢蒙蔽,冤枉他了,但她刚刚也责罚了那几个婆子啊。
他怎么就那么大脾气,说都不能说了呢?
唉……到底不是自己养大的,孝心也差着一大截啊。
马氏心里惶惶然,直到听见熟悉的脚步声才安定下来。
她站起身, 往外迎几步,与季广安走了个对面, 殷勤地说道:“老爷回来了?”
“嗯。”季广安进了屋, 气哄哄地在太师椅上坐下, “真他娘的养不熟, 白眼狼一个!”
马氏用帕子按了按眼角, “谁说不是呢, 幸好妾身还没答应, 否则季家这个丑出定了。”
她不了解季昀松, 而且她也知道范五是个丑姑娘,怕把事情办砸了,就留了个心眼,只说她自己是愿意的,但孩子刚回家来,彼此还不大熟悉,有些事不能办的太急,得缓着来。
季广安接过周妈妈送过来的茶,一口气喝个干干净净,顺手把杯子扔给周妈妈,让她再倒一杯。
他说道:“且不提婚事,单是他走了,咱们季家就丢尽了脸。”
风风火火认回来的好儿子好孙子,没几天就跟家里断绝关系了,只怕全京城都要揣度晋安侯府到底发生什么大事了。
马氏问:“父亲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