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昀松考核时,云禧也在面临同样严峻的考验。
宁神堂制药堂。
一干写好标签的盖碗和装有青霉素的瓶子规规矩矩地摆在长案上。
总共十个对照样本,一旦都不能用,就意味着一切清零,需要重新开始。
云禧的压力比季昀松大多了。
宁泽清一边看宁炎飞把盖碗一只只倒过来,一边问道:“云大夫紧张吗?”
云禧道:“紧张。一旦不成功,您老就要认为晚辈是骗子了。”
宁泽清笑着摇摇头,“云大夫言重了,一次不行,再做一次便是,不要急。”
云禧打开一只盖碗,里面的琼脂毫无变化,不由眉头微皱,“怎能不急,还有病人等着呢。”
宁泽清打开另一只,同样没什么变化,“云大夫不要太执着了,我们只是大夫而已,跟阎王爷抢不了人。”
——云禧跟他科普过青霉素起作用后,琼脂里面会出现的变化。
“不可否认,您这话有道理,但晚辈时常看不开,便总会急躁一些。”云禧打开第三只盖碗,琼脂里依然没有圈。
她沉默了下来,手下越来越快,一直翻到第十只。
所有盖碗里面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变化。
“看来要重新做了。”
“活儿太多,可要老命了。”
“可不是嘛。”
“会不会根本就是瞎扯淡?”
“闭嘴吧,你当云大夫很闲吗?”
“那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