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两个孩子太小,云禧索性继续在医馆糊弄着,上房只做白天带孩子用。
云禧戴上口罩,去了丁婶子的房间——屋间小,不但烧了炕,还有一只炭盆,温度比医馆的高些。
丁婶子正躺在炕上休息,见云禧进来,赶紧坐了起来。
云禧在炕沿儿坐下,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不高,婶子感觉怎么样?”
丁婶子道:“婶子还好,就是打喷嚏流鼻涕,小狗儿不大好,脑瓜门有点烧手了。”
云禧为了小狗儿不那么冷,在房顶挂了一个粗布幔帐,小狗儿蔫蔫巴巴地躺在里面,小脸红扑扑,呼吸略有急促。
她摸了摸,差不多三十七、八度的样子,“眼下还不要紧,暂时不用吃药,多喝点温水,拿手巾敷一敷额头即可。”
“我去抓服药,让王妈妈给婶子煎了,婶子先眯一会儿吧。”云禧交代一声,回了医馆。
天黑了,医馆里点了蜡烛,爷俩在躲猫猫,玩得热火朝天。
季昀松藏在书案后,小家伙从屏风后探出头,悄悄打探着自家老子的动向,像只贼溜溜的小狐狸。
云禧笑着走到药柜旁,捏出几样草药放在陶罐里。
“娘娘,哈哈哈……”豆豆溜溜达达走过来,指着季昀松留在外面的巨大影子笑了起来。
云禧也笑了,“松爷,咱儿子是人精,藏的时候用点心呗,你的尾巴还在外面呢。”
“尾巴?”季昀松回头一看,巨大的影子也跟着动了,顿时明白了,不由啧了一声,“不愧是我儿子。”
“咚咚咚!”医馆的门被敲响了,“云大夫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