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李氏欣赏云禧的务实,转身对老妈妈小声交代一句什么,就亲自陪云禧过去了。
二人赶到时陆五爷正光着屁股在地上打滚儿,几个婆子忙得满头大汗,没顾上知会李氏等人。
“啊!”李氏惊叫一声,扶着丫鬟转身就跑。
那几个粗壮的婆子研判地看着云禧。
云禧知道,吃瓜观众们正等着看她这个年轻的女大夫花容失色地逃离这里,并且羞愤得再也不敢行医呢——她们没有恶意,但有看热闹的本能。
云禧无所谓地站在原地,说道:“看来越发严重了呀。他的头比昨日更疼,因为没有正常的表达能力,所以只能用哭闹的方式来表达痛苦。”
她朝几个婆子抬了抬下巴,“麻烦诸位把他用软布捆起来吧。”
几个婆子惊讶地对视几眼,没有动。
李氏在门外说道:“马上按云大夫说的做。”
几个婆子这才如狼似虎地扑上去,按胳膊的按胳膊,按腿的按腿,勉强把人捆起来,抬到床上,并盖上了被子。
李氏也进来了,郑重地朝云禧蹲了蹲,“委屈云大夫了。”
云禧侧身避开,“夫人言重了,不要紧。”
她放下行医箱,从里面取出一只小瓷瓶,“夫人,我需要给五爷做个针灸,以确定接下来的方案对症。”
李氏道:“云大夫请放手治,怎样我都没意见。”
云禧点点头,走到床前,打开瓶塞,取出一只手帕,捂住了陆五的口鼻……
李氏吓得站了起来,捂着嘴,强忍着没有吭声。
过了好一会儿,陆五安静了,似乎睡着了,胸脯依旧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