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电话打通了,警探和救援人员们飞快赶到现场,高强度的探照灯将整艘游轮照得像白昼一样。
那只鬼和脑袋在警探来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些恐怖阴诡只剩下蔓延的血迹和被白布覆上的尸体。
沈岚漱浑身都是伤,消毒水刺激伤口时的麻痒让她终于有了活下来的感觉。
她坐在救援艇上,看着好不容易才迎来的日出,耀眼的光铺天盖地洒落水面,将水面映得像漂亮的天空,掩盖了一切罪恶和暴戾。
……
到医院时,沈岚漱的爸妈已经在等她了。
她妈看到她的伤后,以踏平山河的气势艹完了周利的十八代祖宗,并试图跟那群躲在后面、让她女儿冲锋陷阵的怂货们打群架。
好在她爸拦下了她妈,才没让沈岚漱挣扎着起来安抚她那试图挑战法律的妈。
“乔家人来了吗?”
“来了,你别管那么多,先休息。”
沈岚漱很想说,她得管,因为她欠乔一一一条命。
但是她太累了。
她只知道她妈掖了掖她的被角,然后思绪就陷入了混沌。
等她再醒来时,病房里安安静静。
只有一只抱着脑袋的鬼蹲在墙边,望着她。
那颗脑袋被塞在了一个花盆里,还像模像样地被插了几朵蔫蔫的花。
看她醒了,这只鬼又巴巴地把脑袋递过来。
沈岚漱:“……”
看来是黏上她了。
沈岚漱其实猜到她应该有点类似超能力之类的天赋,所以周利和女尸才会死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