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六区的五星级酒店里,谢望月的套房内一片狼藉。
地上都是摔碎的花瓶,撕扯的羽毛枕,以及摔得变形的银色餐具。
谢望月坐在沙发上,发泄了一通之后,才像是缓过劲来。
“谢青燃,谢思,谢桢,奉雪……”
她神经质地咬着自己的指甲,见到谢怀远打开房门,像是要出门的样子,立刻厉声阻止。
“别出去!你脸上的伤还没好!”
原本外貌说得上是俊秀的谢怀远不耐烦地转过头,他的左脸上还有一块还没消肿的淤痕。
这是今天谢怀远外出玩乐时,不过想借着公爵府的名头要点东西,却恰好碰到谢桢。
那看起来不爱多话的少年,眼神却和狼一样凶狠。
谢怀远直接被揍,谢桢甚至没有任何解释。
刚回到首都,谢望月就遇上谢思,谢怀远则遇上了谢桢。
哪里有这么巧的事。
“今天我联络了好几次姑母……她却一通电话也不接,好像我们根本不存在。”
“他们一家根本就是故意的!”
谢望月眼神寸寸冰冷,她想起这些年来,父亲谢显日以夜继地诉说着对谢青燃的恐惧,诉说着首都大公府邸对他们这些旁支的蔑视。
果然心胸狭窄,明明已经得到那么多了,分给他们一点权力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