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惟安:“我让宅大人护着,他应该和县令一起,在调派各方物资。”
纪云汐这才放下心来。
两人走得不快。
吴惟安忽而开口:“若我说明日就要走,你会走吗?”
纪云汐脚步微顿:“不。”
吴惟安理智到无情:“我们人力与这下方百姓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有等到临南军来,他们才有希望,而不是仅靠我们这几人。”
这只是他们刚到清河郡的第一日。
一切都才刚刚开始,吴惟安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纪云汐认真道:“我没办法走。”
吴惟安嗯了一声:“因为你爹娘吗?可你既已知爹娘死因是被人引导,凶手你也知是谁,你没有留下的道理。”
要吴惟安来看,她甚至不用走这一趟。
纪云汐没有说话。
吴惟安看向下方:“你要救他们?”
纪云汐跟着看过去。
下方浪潮汹涌,水声的悲鸣遮掩了一切。
两人在同一把伞下,立在这雨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