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冰冰凉凉的触感从她脚踝上传来,她低下头只能看见温景圆圆的后脑勺。
他垂着脑袋,像是在做一个精细的工艺品一般,小心翼翼地将她脚踝一圈涂上驱蚊水。
她这才后知后觉有几个地方,是有被蚊子咬过后的酸痒感。
涂完了,温景换了只脚作为下蹲的支点,说:“好了。”
他没起身,冷怀素却蹲了下来,噙着笑意的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送到温景眼前。
冷怀素抬起手来摸了摸他的脑袋:“谢谢啊,弟弟。”
……
温景回到帐篷躺下时,还能清晰地听见层层海浪拍向岸边的声音,一如他起伏的心潮,频率一致。
他抱着薄毯翻了个身,将红红的耳朵暴露在这夜里,昭显他的心事。
好在,无人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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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几个大人带着孩子们观赏了海边日出,这一期的春游圆满结束。
温景上午就赶回队里。
作为运动员,他的作息其实很规律也异常健康,但昨晚的意外导致他几乎没睡个安稳觉。
回到队里做了几组陆上训练感觉状态不佳,于是中午打算回宿舍好好休息一番。
他几乎沾床就睡着了,并且很快沉入了梦乡。
……
他不知道是不是刚参加完谁的婚礼,久违地穿了一件白衬衫,他像是喝了酒,瘫坐在沙发上,领带有些勒得他喘不过气来,于是他单手拉扯着,企图让自己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