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方亭像条咸鱼似的,晾在床上许久,花费比以前还多的时间,仍未能回过神。
以前她的快乐只有她自己,现在涉及别人——哪怕仅是想象——这项活动不再单纯,而是变得有些邪恶。
她不知道其他女孩会不会如她这般乱想,单是肖想身边一个遥不可及的人,徐方亭多少有些羞耻。
她翻出耳机,又听一遍昨晚正经的短文,像念经似的让自己冷却,清醒,放下邪念。
留白开始时,她莫名又心跳怦然:这一次他会说些什么?
片刻后,梦里缺席的声音回响在耳边——
“小徐,”他笑起的两声像警告,“你是不是在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
徐方亭耳朵轰然,咬了咬唇,许久才恢复听觉一般。
4点20分。
再过2小时40分钟,她要和那个人去游乐场。
也许再过几天,她便能摆脱梦境的困扰,重新恢复一个人的快乐。
可为什么偏偏是今天,要跟他形影不离。
徐方亭头疼地爬起来,换了一条干爽的裤子。
第72章
徐方亭依旧起得最早,在客厅等到谈韵之。
谈韵之已经不会随便只穿一条裤衩满屋子晃荡,但徐方亭现在只消多看他一眼,很快能将这张脸和昨晚赤露的躯体匹配,在脑海里,当初一条裤衩时还要清凉。
徐方亭狠狠皱了皱眼睛,辣到一般,试图抹除“不良”幻象。
“你头疼?”谈韵之叉腰喝水,打量她一眼,“昨晚没睡好?”
“……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