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以后就是画饼,能顶什么事?”谈韵之准备走进客厅,回头不客气瞪她一眼,“你现在要给他扶贫,你是傻子吗?”
徐方亭比刚才拒绝韦昊时更气愤,趁他不注意,把他另一只拖鞋也踢进鞋架底下。
“你才是傻子!大傻子!只长身高不长脑的大傻子!我找谁干你什么事,你是东家,又不是我爸。管东管西,搞不搞笑。”
谈韵之明明差不多走到沙发边,又大步咚咚走回来,那架势仿佛要干架。
徐方亭暗暗攥紧拳头,硬气道:“怎么的,领导还想禁止员工谈恋爱吗?”
“你……”谈韵之伸出食指警告,“你谈恋爱还能专心工作,带好谈嘉秧吗?”
徐方亭说:“有什么不行,别人结婚也没见不能专心工作。”
谈韵之说:“今天你约会还能分心跟我聊一天,哪天带上班带谈嘉秧的时候,你的、那谁找,心思还不飞到外太空去了?”
徐方亭双手叉腰,强迫自己安静片刻。她并非要跟谁谈恋爱不可,而是看不惯谈韵之把触角伸到她的私生活。
既然不想谈恋爱,这个话题的讨论可以无效。既然无效,证明她可以放肆还击,不怕波及到她不存在的那个谁。
谈韵之垂着两臂,胸膛起伏盯着她,那样子恨不得生吞活剥似的。
徐方亭轻蔑一笑,“小东家,你知道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吗?你好像暗恋我不成,看着我跟人谈恋爱,嫉妒,狂怒,又无能,一个人在那里吃干醋啊!”
谈韵之愣怔一瞬,张扬有所收敛,脸上表情可谓古怪,笑不笑,哭不哭,嘲讽而痛苦。
徐方亭叫道:“干什么,我也不差好吗!我又不会一直当保姆!”
她以为他会骂“有病”“你想多了”“你做梦吧”,他只是发出两个近似“呵呵”的模糊音节,转身朝谈嘉秧走过去,毫无感情大声说:“谈嘉秧,我们玩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