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宿:“?”
霍时泽说:“我的手是红薯的外皮,紧紧包裹着你的手,你的手就是红薯金黄色、香喷喷、热乎乎的内在……”
梁宿说:“你想吃烤红薯了吧?”
霍时泽尴尬地说:“有点吧……”
梁宿笑了笑,“所以,你可以把我金黄色、香喷喷、热乎乎的内在放开了吗?”
霍时泽:“……”
他不情不愿地放开了。
梁宿站起来,一下子坐倒在沙发上,“所以,我们晚上吃什么?”他问,“烤红薯?”
“别说烤红薯了,这里什么也没有,”霍时泽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说:“我们来得太匆忙了……”
他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用梁宿听不懂的语言和对面的人说了一些话,挂下之后,他说:“我让人送了食材过来,今晚,我们做饭吧。”
梁宿有些嫌弃地看了看一屋子的灰尘,“等人送来食材之前,我们先打扫一下吧。”
等打扫完、做完饭、吃完饭,到了夜晚,星星愈发明亮,昏昏欲睡的时候,梁宿和霍时泽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纸箱里放着落灰的碟片,投影仪的画面清楚地映在墙上。
梁宿忍不住问:“最后的凶手是谁?”
霍时泽倒是很想剧透,“不知道,这些片子我都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