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两天有点反常,除了睡觉就是发呆,昨夜还烧得有些说胡话,过了三更天退烧后才稍稍好了一些。
“你怎么样了?”
他的声音也很好听,但却明显透露着公事公办的疏离。
“嗯!还好,就是有些头疼!”宋雁茸老实回答。
“你昨日烧了一天,想是还没恢复,回头我让娘再给你找个大夫来看看!”
“不用了!我没事的……”
宋雁茸穿越前,从初中开始就在寄宿学校念书,父母忙于工作,还经常出差,寒暑假她也是自己奔波于各个补习机构,经常都是她睡下了,父母还没回来,等她起来的时候,桌上摆好了早餐,但父母已不见人影,她早就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突然有人给她安排这些琐事,她下意识的拒绝。虽然这人是名义上的夫君,但到底还是陌生人。
况且在原身的记忆中,沈家并不富裕,又要供沈庆读书,日子过得挺紧巴,还是不要浪费了,她也没想要欠对方太多的人情。
看沈庆的目光带着了几分审视的意思,宋雁茸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便补充道:“你读书也费钱,我感觉还成,若是不成了……再费这个钱吧。”
沈庆听了这话眉头微皱,宋雁茸这几天着实奇怪,以往宋雁茸与他也不亲近,但他能感受到她对他敢怒不敢言的不满与厌烦,宋雁茸对沈家人的不耐以及那些自私刻薄的行事他也不是不知道。
可如今,宋雁茸对他除了疏离,似乎并无别的情绪。
这样也好,省得家宅不宁!
沈庆“嗯!”了一声,“你先休息,我去看看药熬好了没!”说完转身朝屋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说道“想是我在你这里睡过去了,家里人见了将我移到你的床上!”没头没脑的说完这话,沈庆立马出屋、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