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兰愣了几秒,放下手中针线活,抬起头看向顾敷。半晌,她手微微抖着接过了那十个铜板,重重地应了一声。
顾敷说:“我回房休息了。”
姜兰把铜板放在桌上,急急道:“儿子,等等,娘给你用药酒揉一揉你手臂......刚刚看到你吃饭地时候都在抖。”
顾敷脚步一顿,停住,转身回来坐下,从衣服里把左手脱了出来。
姜兰看他同意,便从柜子角落把一壶药酒拿了来,又开始絮絮叨叨道:“之前每次回家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着伤,都是用这个药酒揉一揉抹一抹就好了......就是味道有些大,被你嫌弃了好几次......”
“娘给你揉揉,晚上睡觉就会好受些......明天还去酒楼吗?”
“嗯。”顾敷道。
晚上,顾敷是闻着浓烈药酒味睡着的。
次日,赶集日。
两周一次的赶集日到来,一大早天蒙蒙亮,就有人穿着干净整洁的衣裳,背着背篓走在路上。
东方破晓,云蒸霞蔚。
光照大地,暖色人间。
第五章
赶集日的到来,泥土的小路上处处可见人影。
钟尧看着走在后面的顾敷,只见他神情慵懒,步子悠悠,身上被着竹背篓,一身淡蓝衣服,腰间束着腰带。
钟尧想起昨日费宝向他打听顾敷,这事他忘记跟顾敷说了。
钟尧看着前面的阿姆跟姜姨走着,阿姆还嘴里叨叨着跟姜姨最近听到的八卦。
他退后几步,跟顾敷并排着走,“那个,昨天费宝向我打听你,我跟他说了。”
顾敷:“费宝?”
钟尧挠了挠头,“就是被你菜辣哭的小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