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徽一愣,翻过身来,看到郑朝汐,简直瞳孔地震:“你怎么来了?我刚后面明明没跟人!”
郑朝汐笑了笑:“傻了吧,我买了打打树,只要有外人砍它,那棵树都会悄无声息用树汁液做成的细丝缠住你的脚踝,你不可能感觉到的,只有我知道。”
谢徽:?
……
其实她跑的时候感觉到打打树汁液沾她脚腕上了。
但当时饱览打打树资料的她,非常清楚打打树的汁液的价值,一小滴就能卖好多钱,谢徽当时觉得这汁液是她砍掉树以后不小心沾她身上的,还沾沾自喜想回去以后拿勺子把汁液刮下来卖点钱。
可现在。
别问,问就是想锤死自己。
贪小便宜吃大亏啊!
谢徽还在极度懊悔中没缓过神来,突然,整个帐篷响起了一个电子音:【滴,谢蔷团队,四人满员,符合大赛条件,组队通过。】
谢徽:?
摸鱼大佬:?
郑朝汐:“?这什么声儿?”
谢徽:!
她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