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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还是被留下来陪了殊亦谌。

我如海里的一条鱼,被海浪高高抛起又落下。

又如一个玩具,被他深深而好奇的探索,筋疲力尽。

期间我直接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殊亦谌已经在我的身边睡着了。

肚子隐隐有点作痛,恍惚间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我身下流出,我赶紧跑到一边检查,发现裤子上有点点血丝,见了红,我只觉得心都凉了,立马运起灵力温养肚中的孩子。

一边温养一边安慰,也不知是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别怕~别怕~一切都会好的,真的一切都会好的。

我的眼睛有些酸涩,但我没有哭,因为我早已知道,哭,是最没用的东西。

接下来的五天,我就一直陪着殊亦谌。他的需求让我有些吃不消,每每陪完他,我就像死过一次。殊亦谌也有些歉疚,会抱着我说:“都怪娘子太美味了。”

还会摸着我的肚子。慈爱的说:“孩儿你再忍忍,等爹爹不难受了,爹爹一定会对你和你娘好的。”

也是他失了智,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接受了一个男人能怀孕的事情。

因为谁也不知道殊亦谌什么时候才恢复正常,岳博贺给了我许多的时间,不仅如此,还宽宏大量的满足我许多的要求。此时此刻,我就掰开殊亦谌的手,去房间旁边的小厨房做面条吃。

殊亦谌跟小尾巴似的跟了上来。

双修与我而言是件特别耗费体力的事情,因此每每双修之后,我都会为自己做一碗面条。有次殊亦谌见了,也想尝尝,等尝完了之后,每次我下面条他都要闹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