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见完我的救命恩人,心里就松一口气,因为到底是又解决了一件事,我从来不想欠人情。可秦如霜说的那番话,又让我惴惴不安。

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我不喜欢岳博贺。

如此又过了几天,日子变得安稳起来,我以为我就此过上了安胎的生活。然而我忘了我这身份和名气不可能真的有安稳日子过,因此,当看见殊亦谌再次出现在我的房间里的时候,我并不感到奇怪。

我只是感到害怕,因为他手里拿着一根鞭子,双目赤红,像是有点疯魔。

“少宗主,求您,您别打我。”我立马向他求饶,纵然这样让我没有任何尊严。

“别打你?呵。”殊亦谌冷冷一笑,“谢染,你明知我最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我最讨厌不干净的物件,你还和奸夫勾勾搭搭,你是嫌我头上不够绿吗?啊!”

“你这肚子里的孽种我杀不得,我难道还不能打你两下?!”

他说着,就甩开了鞭子朝我打过来。我下意识捂住了肚皮,生生受了这一鞭,登时就感到伤处一片特辣,接着就是锥心的痛。

殊亦谌的武器便是鞭子,一手鞭子功夫使得出神入化。然而他有个怪癖,每每斗法,他都会给自己的眼睛蒙上一层白纱,像是得了眼疾,为此还得了一个病美人的称乎。

别人不知殊亦谌为何要蒙上一层白纱,我却隐隐有所猜测,殊亦谌像是见不得血。对此,我是有推断的,一、殊亦谌使鞭子从不会见血,只会伤筋骨不动皮肉。二、他连和合欢骨上.床,也会让仆役为人做好扩张,那不是他温柔,而是他怕撕裂。

自我进了仙云宗,我就被告知了要自己收拾。虽然我从未见过他见血,但我就是有如此猜测。

在我想到这些的时候,我身上已经挨了三鞭子,只骨头疼,皮肉没任何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