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染悲伤的侧首。
姜宁听着,才想起她这样的女细作,可能是没有生育功能。
他们在培养她们的时候,就会让她们服药,断了生育功能,以免留了后患。
想来包剑也是知道的。
真没有想到他爱她爱得这么深。
“把手给我。”
时染愣了一下,“宁姐……”
“给我吧。”
姜宁的手落在她的手腕上,把了一下脉,“你们还年轻,孩子的事情不急。你愿不愿意调理一下?或许有机会的?”
“你要帮我医治?”
时染的目光落在她的镯子上,“是用这个镯子吗?我在接触你之前,他们就说你的镯子是个很神奇的东西,里面有神。”
姜宁笑,“哪有什么神,要真有神,我就去天上了,还在这里?”
时染淡笑,“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我给你先开一些调理一下,然后你再看看,准备做点什么。我们华国的女同志,也可以出去工作,不一定要在家里洗衣做饭的。”
“工作?”
时染的眼里全是诧异,没有想过会是这样。
姜宁想了想说,“学医?或者是做点小生意?我大嫂准备要开个点心铺子,铺子已经找好了。在省城东街,她正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