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伤得不深。

可是从肉中剜子弹出来,很疼很疼。

要没有空间里的东西,没有麻药,她不敢想像他要怎么承受得住。

打了麻药,然后开刀,取子弹。

因为位置复杂,筋脉复杂。

姜宁拿手术刀的手都在抖。

额头渗出了一层层细密的汗珠儿。

她不能紧张,也不能慌。

闭上双眼,深呼吸,她可以!她可以!他不会有事!绝对!

腥红的血顺着他的手臂慢慢地淌在地上。

头顶的铝丝灯泡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啪当一声。

子弹落在了不锈钢盘里。

姜宁暗暗地松了一口气,立即拿出了羊肠线,开始缝合伤口。

再给顾添珩输上消炎药,最后这才喘一口气。

此时,已经是夜里1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