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谁?”
“姜秀。”
“西北劳改场?”
姜宁知道那个地方,寸草不生,住的是地窝子,环境十分的艰苦恶劣。
姜秀有什么大罪,他能往那边安排去?
姜宁不由得想到昨晚的事情。
所以……
他这是借故?
他想要她有什么罪,那就有什么罪。
西北劳改场,大多数人去了,都是回不来的。特别是姜秀这种锦衣玉食,娇气惯了的学生。
姜宁不寒而栗。
他看着是那般温润如玉的一个人。
实则……
表皮之下,如狼似虎。
丁升看姜宁有些震惊,笑笑说:“小嫂子,你可能不太了解我们连长,他狠起来,那是狠得很!姜秀这种人,活该!
要是连长可能悄无声息的把她处理了,至于送什么劳改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