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淡笑,“事情倒不是很多,也不是很忙,只不过我先生等会儿忙完回来,看不到我,会担心,要不改天,我再登门拜访,好吗?婶婶。”
谭爱母亲有些失落的说,“等会儿让你先生也一起过来呀,我派车过来接他。你今天救了我的小爱,你要不和我吃个饭,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你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你要不去,就是瞧不起我们家,嫌弃我们是商贾之家?”
这个年代还是文人,知识分子的天下。
经商行商的,还受老传统思想影响,再有大运动的影响,以为是资本主义,所以他们的骨子里还透着一丝丝的自卑。
姜宁听着她这样说,真不知道能说啥了。
到底是商人,这嘴巴能说会道的,简直让人不能拒绝。
谭爱开口了,“妈,你急什么?宁宁又不急着走,为什么非要今天吃饭,你家里有准备吗?”
其实她也没有什么心情,特别是刚刚得知自家先生的牺牲,她有什么牺牲宴客。
这话可算是把谭爱母亲给说住了。
她呃一声,拍了拍手,“哎呦,你看我这是老糊涂了,还是小爱脑子转得快,确实也没有什么准备,那改天,你们现在住在哪里?”
“招待所。”
“啊,那地方哪里能住人,也不方便。这样吧。等会儿我们再来接你们夫妻俩,去我院子住,这样饭不就什么时候可以吃了!”
谭爱的母亲当真是热情得很。
谭爱真的很是无语,“妈,宁宁的先生不是来玩的,是办案的,你能不能不要去参合那么多。”
谭爱母亲立即闭嘴,不敢说话了。